了儿郎们性命啊。”
洪承畴脸色如肝,冯铨哑然无语,一干文武官员停下了吃饭喝酒的动作,默默看着他们。
有一些靠后的已经小声附耳交头,议论纷纷了。
“这文臣和武将不和,看来这次战役又要波折了!”
“人家是满人,咱们是汉人,看他那样子,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看看洪大人也对他没有办法,要不然早就断喝一声,让家丁们把说笑的人推出去斩了。”
“你听说了没有,多尔衮摄政王病重,这豪格一系的武将们又欢天喜地了,虽然多尔衮有事情,他们也不会继承皇位,可他们就是看不得多尔衮专权,看来这满人和咱们汉人一样,也玩宫廷政治啊,互相勾心斗角。”
鳌拜说完,就不再说话,任由周围的议论从小声到大声,到群情激昂,各个为自己心中支持的一番辩护,甚至争吵。
洪承畴放下筷子,酒杯,站起来,“鳌拜将军,老臣身子有些乏了,想下去休息,就不陪鳌拜将军了,鳌拜将军清自便。”
说完也不等鳌拜回答,就起身走进了门庭,鳌拜只是随意挥挥手,也不管是不是被洪承畴看到。
冯铨也站起来,对鳌拜拱手,不一言走了。
接下来,文官,尤其是汉臣们纷纷起身告别,宴会不欢而散。
剩下的都是一些满洲人和蒙古人武将,也有一些汉军旗武将,巴结鳌拜,院子里面欢声笑语,粗鄙不堪的粗话在为鳌拜接风洗尘的宴会上飞扬,声音远远传开,即便是已经入了后院的洪承畴和冯铨也隐隐能听到他们野蛮粗俗的话语。
“洪兄,犯不着为他人气坏了自
第三百五十九章 满洲风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