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想去就去吧,我这里不需要那种官员,需要实学的官员,能办事,能把握这个华夏军弄得强盛的才干官员,可不想要一些诗书才学高,却无法做事情的官员,诗书朗朗上口,感怀情事,描写风物,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之后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山,还是那个水,你改变不了什么,只有放手去做,才能真正改变什么,比如咱们,现在我敢说这是华夏大地上最强的军队,最强,最富有,繁荣的地方。”
“我看到的,也感受到的,方大也经常赞叹咱们领地内的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富庶繁华,没事的时候经常请假出去游历各地,回来以后,经常一宿一宿的站在天井里面,感天感地。”
古月笙笑着站起来,学着方大的样子,在张强所在的大堂里面,仰头学样,笑的张强肚子都疼了,伸手指着他道:“你也是个好人,没有听过学生这么揶揄师父的。”
古月笙背着手,一副老儒生的感怀的样子,嘴里朗诵道:
““同伴都分手,麻鞋独入林。”
“一年三变姓,十字九椎心”
“听惯干戈信,愁因风雨深。”
“死生容易事,所痛为知音。””
这诗一出口,张强就浑身一颤,好熟悉的诗啊,好痛的感悟。
刚才还对诗歌不屑一顾的张强,能深深的感到老人家的那种家国情怀,想要改变时世的那种无力,无奈。
还有那种心里苦闷,无法找人倾述的痛苦。
正在他和古月笙谈笑为方大的时候,侍从进来禀报,“大都督,方大带到。”
古月笙
第三百七十一章 你就是死于惶恐滩头的那个方以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