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
陈阳不屑地瞥了眼华天觞,道:“这首词的名字,叫做春思 。词中写了飞絮,难道飞絮不是春天的吗?”
华天觞道:“你这是强词夺……”
他话没说完,一道真气,击中第四题卷轴,卷轴哗啦展开。
阁楼上,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陈阳,继续第四题吧。”
听到这话,华天觞哑口无言。
连南宫云裳也认可了陈阳的词,他还能说什么。
“多谢云裳小姐。”
陈阳朝着阁楼上拱了拱手,走到了第四幅卷轴前,心里暗道:“徐再思 老先生,刚才借用了你的《折桂令·春思 》,冒犯了。”
第四幅卷轴,其上写着:“请将刚才所著的词,书写出来。”
赵海赶紧给陈阳准备笔墨,旁边则是放了一张很长的桌子,上面铺开纸张。
对于书法,陈阳还是有一定的自信。
他以前模仿王羲之的手迹,已经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当然,模仿始终没有灵性。
他的书法自成一派,按自己的方式去写,他还是相信,能入得了南宫云裳的法眼。
他平心静气,拿起毛笔,运笔如风,刷刷刷刷地把刚才的《折桂令·春思 》,写在了纸上。
当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纸笔的瞬间,全场齐声叫好。
即使外行的人,也感觉这幅字,充满了灵性,十分不简单。
可是外行,却看不懂写的什么,因为陈阳用的是狂草。
“他的行为方式,犹如这幅字,难以捉摸。这幅字中
第1951章 最后一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