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摸出了一盒烟,对王曦道:“来一根?我从你代师叔那里顺来的。”
赵竹仁很少吸烟,也没给谁散过烟,王曦只得诚惶诚恐地接过,然后给师傅点上之后,自己却立在一旁,不敢点燃。
“听说你在那边,‘师娘’前,‘师娘’后的,叫得很顺口啊。”
王曦想了无数种可能,却没有料到师傅会是以这样一句话作为开头。
他连忙低下头,道:“师傅……我……”
“院长……对不起……”嬴莹却开口了。
赵竹仁似乎没有理会两人的意思 ,继续道:“你们觉得,到底哪个更适合当师娘?”
这个问题谁敢回答?
其他不说,不管说谁,肯定至少会得罪其中一个人。
“院长……对不起……”嬴莹继续重复道。
此刻,感觉真的大家都在各说各的了……
赵竹仁猛吸了一口烟,深深吐出,然后道:“嬴莹,估计你已经给不少人道歉了吧……不要怪薛晨,她要避嫌,是我命令她不准跟机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年轻的时候,还有些激情,等到了中年,也就不敢离经叛道。做事……也就越来越守规矩……或许这就是你给王曦说的,实力越强,位置越高,反而越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吧……”
王曦和嬴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得沉默以对。
“玉儿小的时候,拔过师傅的胡子。你让她现在再去试试呢?倒不是她没这个胆子,估计没那个心性了吧……哎,有时想想,年轻真好……做事不顾后果,心中自有善恶。只可惜,我们里院的
第四卷 第六十一章 所求,所得(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