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喝酒,干!”
说完,将手中的清茶一饮而尽。明明是茶,却喝出了豪饮美酒的气势……
但余鸿焘哪里敢计较这些,且不说对方亲王身份的缘故,光人家怀有身孕这一点,他就不敢劝酒啊。
他顺势将自己杯中的酒喝下了肚,然后道:“也全是沾了殿下的福气,不然的话,一旬就一天假,实在馋得慌。”
“余将军,你是否内心当中有些疑惑,觉得陛下对我过分宽容了?”嬴莹不动声色道。
余鸿焘顿时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想了一下,道:“殿下你贵为亲王,且曾经为我朝立下大功,更是因为老王爷的缘故,含冤多年。陛下如此对你,都在情理之中。如今老王爷沉冤得雪,殿下又平步青云,总算是否极泰来。说起来,末将还从未恭贺殿下,殿下,这杯酒敬你,你便以茶代酒吧。以后,长端铁骑和凤羽军互相照应,互为倚靠。”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听得这番话,又见到余鸿焘煞有介事地起身敬酒,全都一同端起了酒杯,对着嬴莹的方向,隔空点杯,然后喝来一滴不剩。
嬴莹将同在一桌的黄马庵支开,道:“师弟,怀孕已近三月,我不能喝酒了。你替我下去,多和长端铁骑的兄弟们走动走动。”
她这话一出,其余三名队正也跟着起身,向两位主帅行了一礼,跟着黄马庵走开了。
长端铁骑这边的三位队正也不是傻瓜,混到这个份儿上了,基本的人情世故自然都懂,也向余鸿焘请示了一下,然后提着酒壶,向下面走去。
一瞬间,一张大桌子,就只剩下了嬴莹和余鸿焘两人。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认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