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变戏法似的,摸一下就消失了。
不可思 议。
“呀”
玉香伸手摸着额头,左摸摸,右摸摸,就是摸不到宫奴印记,兴奋而惊讶的欢跳起来。
之前担心的不得了。
生怕额头上的宫奴印记给王宏带来灭顶之灾。
如今被王宏触摸了一下,眉心处一阵暖流流淌而过,宫奴印记就消失了。
这让她幼小的心灵充满了幸福,甜蜜蜜,暖烘烘的。
不禁靠在王宏怀里撒娇,高兴的不得了,忘了说什么好了?
王宏见她梨花带雨,又兴奋的笑靥霞染,伸手剐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和声问道:“小香儿,好玩么?”
“嗯,嗯,好…”
玉香一个劲的点头附和着,散落一串串喜悦的泪珠,伴随娇躯轻颤,滚落到绒毛皮衣上,似乎染上了喜悦的音律。
而周围全是惊诧的面孔。
包括白兰也不例外,瞪着一双美目,看呆了,这是真的吗?
这么容易啊?
让成千上万人布局捉拿王宏的人怎么想?
这不得跳楼自杀啊?
“咻咻咻”
一片火雨撩飞下屋檐吊挂的冰锥,飞掠到头顶化成灵雨,倾斜下来。
洒落到玉香的头上,脸上,唯独没有让宫奴印记浮出皮肤。
这结果让卢毅尖叫起来:“你,你,你是个怪胎,施展了什么术法…”
“滚,干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