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之际转身看向袁雄说道:“喂,你的儿子袁图想治本公子于死地,这笔账该怎么算?”
迂回作战,反正不能与蛮夷作战,打太极伺机脱身。
再说袁图在外面胡作非为,本身就与他老子袁雄的品性相违背。
袁雄既然说出这么一段辛秘。
那么他即便祸害再多的囚犯与蛮夷人渣开战,都不是罪过。
因为几万几十万囚犯与天下国民的安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反而为了国民而战,是囚犯的荣耀,不枉为人子,所以这是正义之举。
虽然过于血腥,冷血,但是保国戎边,没点魄力与手段还真不符合身份了。
特别是这种针对蛮夷人渣的大事,来不得半点的优柔寡断。
可这些与王宏无关,没想过做什么政客官员,只想自由,就不会和袁雄尿到一个壶里去。
搁在袁雄眼里,也看明白了。
这白袍小子,一身血泥,但他的俊脸上挂在邪魅的笑容。
再搭配他深邃的眸子,透着睿智,诡谲,让人捉摸不透。
但他的眼中透着记仇,占便宜…袁雄心知肚明,但也拿他没办法。
不禁有些无奈的软坐到靠椅上,思 及儿子的凄惨模样,幽幽的说道:“犬子对你有所冒犯。
你真想知道犬子为什么针对你?
你听完后可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