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较早的。
而取字的事情一般多是在私塾里,由他的老师给他取,再一联系顾炎武十四岁便是考得了诸生的资格,可见至少那时候之前,他就应该有字了,可是在他十四岁之前的时候,那还没有大清呢。
没有大清,何来忠心大清之说,不过是巧合罢了。
他的字,也就是字面上的简单含义,忠君任事,清白做人,和什么鞑子大清那是没有半毛钱关系。
顾炎武似乎对李起的反应颇为有些意外,茫然的点点头,说道:“对啊,我是顾炎武,难道你认识我?还是说我们之间有什么纠葛?为什么义士你会这般?”
“有啊有啊,我们之间岂止是有纠葛,我简直就是对你神 交已久,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一直悔不能相见啊,没想到这突然的,我们竟然就这样见了面,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哦?”
顾炎武不由的是哦了一声,心说我的名气在家乡倒还是颇为响亮,但是出了家乡那一亩三分地,又有几个人知道我呢?
这也难怪,现在的顾炎武不过三十一二岁,说小不小,说老又未老,还未在天下成名,更别说那赫赫有名的思 想家头衔,此时离他还颇有些距离。
惊讶过后,顾炎武好奇的问道:“义士,你这话学生就听不明白了,我与你从未相识,而且学生不才,也并未成就名望,这般如此,你对学生又何来神 交已久之说呢?”
“无所谓无所谓,先生,你不必惊讶,反正我对你是崇拜得很,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反正认不认识都无所谓,这不现在就认识了吗?
对了先生,你这是要去往何处啊?现
第两百六十八章 惊喜来的太突然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