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能有什么值得保密的事儿,而且还是要当着余耀说。
余耀反应快,“这是博物馆出了什么大事儿?而且还没报出来?”
不过心里也是有点儿奇怪,因为濮存志在安保部,主要就是负责大门的门卫,有时候也会被抽调去维持展览秩序,但也了解不到什么核心信息。
濮存志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可不是小事儿。”
其实他根本不用压低声音,房间里就他们仨,还关门闭户的。濮杰的老妈早就吃完去随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跳广场舞去了。
“对啊,爸,您怎么知道的?”
“今天中午时候,都下班了,我去办公楼有点儿事儿,路过馆长办公室,他在里面打电话,门没关死。”
“嘿,您这是偷听啊!”
“偷听什么?就是路过!谁知道他什么原因没关好门······”
余耀笑着打断濮存志,“大爷,您和杰子揪着这个嘀咕个啥劲儿?赶紧说什么大事儿啊!”
濮杰也停了口,“对,爸,绝对能保密!”
濮存志放下酒杯,看了看余耀,“你知道省博的镇馆之宝吧?”
“当然知道,太颠方鼎啊!”余耀应道。
太颠方鼎不仅是东江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而且放眼华夏的馆藏青铜鼎,也就是华夏国家博物馆的司母戊鼎(现称后母戊鼎),和台岛故宫博物院的毛公鼎,能与之媲美了。
因为这件太颠方鼎,东江省博物馆大大提升了名头。
省市一级的博物馆,能有这样的重器,自是会当成镇馆之宝。就像楚省博物馆的曾侯乙编
第34章 镇馆之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