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搅屎棍子。只是,八十万他确实不能接受,而且他估计这俩人未必能掏出这么多钱来!
这时候,卢宝山已经不能追出去了,他朝小伙计递了个眼色,小伙计悄悄跟了出去。
不过,男子似乎不甩余耀和濮杰,径自去往下一个店铺,他俩倒没跟进去。从下一个店铺出来,男子干脆冲余耀和濮杰发了火,余耀和濮杰最终悻悻而去。
男子继续到别的店铺去,余耀和濮杰转头不知道哪里去了。
小伙计当然是跟住男子。
晨光路古玩市场的僻静一角,余耀和濮杰在一处贴墙的长椅上坐下了。吞云吐雾之间,濮杰开口,“这个掐丝珐琅小方瓶,走形了,还没款儿,到底为什么值得入手?”
“不走形就不对了,因为这不是铜胎!”
“什么?”
“这上面,又没有剧烈碰撞的痕迹,官器铜胎能轻易走形么?你以为堂堂内务府造办处的工匠,是街边作坊的学徒啊?”
濮杰挠了挠头,“铜胎镀金,涂彩珐琅,这都是有讲儿的,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金胎!实实的金胎,而不是铜胎镀金!用金胎,就会比较薄,而且金比铜软,好几百年,走形也不奇怪!”
“金胎?卧槽,那光这金子,也不止两万啊!”
“那当然了,我能干赔本儿的买卖么!”
“我去,这也不是镯子配饰之类的小件儿,怎么会用金胎啊!”濮杰倒也不是一无所知,“而且,金胎官器,怎么会不刻款儿?”
“要不是这么凑巧,我能从卢宝山这只老狐狸手里捡漏么?”余耀解释道,“这珐琅
第66章 大寿金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