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毛啊?说送你了就送你了!”
“你听我说,那枚鬼脸花钱,本来就是钟毓家的,我还给他了。虽然一样没得钱,但我落的人情野不小。”
“嗐,既然是人家的,你给我说一声,我一样也能给他!多大点儿事儿啊!”老周拿着筷子摆了摆,“我给你说,我拿那矾红彩花觚真做了台灯,我老婆可喜欢了,多好!”
濮杰一听余耀说这个,顿时也一本正经帮了腔,“对了老周,当时你先走了。我看哪,就听余耀的吧!再说了,这是给你找后账,你就应该自己留着!我也不跟你客气,一万块就留下了。”
“总算说了句人话。”余耀举杯,“就这么定了!老周,再叨逼就没意思 了啊?回头这个扑街再请我吃吃喝喝,就行了!”
老周跟着举杯,“两码事!这不能让你又忙活又得罪人。”
“出来混,哪有不得罪人的?古玩行里,买件东西都有可能落个仇家,寻思 这个不得累死?自己炼一身钢筋铁骨才是真的!”余耀跟老周碰了杯,“是朋友就喝了这杯,别再提了!”
老周喝了酒,也就不再提了。不过,他这人确实不爱占人便宜,心说那就先记下,总有机会再捯饬回去。
饭后,濮杰开着破捷达拉着余耀回了格古斋。
两人又泡上一壶茶,在八仙桌旁吞云吐雾。
“我听我爸说,太颠方鼎的事儿似乎又有新动向了。”
“噢?”
“好像千贺美术馆方面又有变动,双方会晤时间可能要拖到年后。”
“濮大爷这是干着传达的活儿,操着馆长的心啊!”
第167章 会面中谷神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