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图,后来陆续又有一些完善。
这张麂皮图,却是清末之物。
吴臣看了看杨四海,杨四海开口,“协议都签了,在这个案例上,你把余耀当自己人就行。”
吴臣点点头,“麂皮上,确实是秦陵地宫的粗略平面图,和现代勘测的结论有很多不同,基本上是根据各种史料的综合分析之后绘出的,说白了,是张臆测图。不过,却有其独到之处。”
余耀点点头,“你说的是墓室这二十八个对应二十八星宿的镶嵌点,是用了传国玉玺的材料?”余耀分析道:“这在逻辑上是行得通的,秦始皇命人雕刻传国玉玺,剩余的散碎玉料,用在地宫的墓室顶部,以天象和地宫之外的传国玉玺遥相呼应······不过,地宫既然无人进入,那这也只是推测。”
“追查最后的真相,都是从推测开始的。”吴臣接着便拿出了紫檀古琴镇纸,“我们不妨来一个更大胆的推测,这小玉块的玉料,如此罕见,说不定就和传国玉玺同料。换句话说,也是雕刻传国玉玺的剩余散料!”
余耀刚才分析的时候,不是没想这一点,不过,他心里对此还有两个坎儿。
“第一,传国玉玺,是无比重要的东西,雕刻后的散料,怎么会轻易流入民间?”他接着就先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