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通过高仿赚钱,这个徒弟却未必能抵得住诱惑。”
余耀说着,却又皱眉,“不过,即便是想偷走秘籍单干,也不太可能勒死槐大标的老婆。毕竟从小把他养大,感情应该很深厚;这勒死一个人需要过程,那是得铁了心下狠手;不像用刀捅死之类的,可能是失手。除非,这个槐子是个心理极度变态的人。”
钟毓接口,“你看,你也琢磨回来了吧?”
余耀想了想,“落在我店里的这串五线菩提,显然有年头了,和槐大标的年龄是吻合的,而且背云上还刻了一个‘标’字。槐子失踪之后,二三十年来再也没出现过,这个中年人也好似突然冒出来的一般······”
说到这儿,余耀突然转而问道,“你没打听到槐大标还有什么亲戚在世么?”
“没有。槐大标没孩子,还是社区居委会张罗的后事。槐大标的老婆那头儿,自从她被勒死,都记恨上了槐大标,再无来往。对了,槐大标的老婆有个外甥,本来槐大标挺喜欢他的,槐大标老婆去世后,这个外甥却打过槐大标一拳。我打听到的,就这么多了;有些也未必属实。”
“明白了。”余耀点点头,“看来也不可能是亲戚后代了。那么,到我店的中年人,如果不是槐子,那也应该和槐子关系匪浅。”
钟毓听了,“你的意思 是,造假集团的彩瓷高手,要么就是槐子,要么就是这个人。”
“如果是这个人,那么槐子应该不在了——不然怎么会把槐大标的东西给他?”
“要是这么推断,那就更不像是槐子勒死了师娘,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念旧,一直带着师父的东西?”
第537章 凌乱的背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