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分。但凡涉及工艺的东西,往往是上品难求。
到了格古斋,基本上也说完了,老周在店里又详细欣赏了一番。
不喜欢砚台的可能不太了解,这顾二娘在清代的制砚史上,真可谓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别看史料不多,但是名头却大。
清代书画家黄任,也是有名的嗜砚如痴的收藏家,他罢官归乡时,曾经花了两千两银子买了十方古砚,而且将收藏之所命名为“十砚轩”,自称“十砚老人”。
他在砚台方面的眼力够可以了,就连他,对顾二娘也是倍加推崇。他曾经不远千里,拿着一块上好的砚石料赶到苏州,请顾二娘制砚。这件事儿,有一首黄任写的诗佐证:一寸干将切紫泥,专诸门巷日初西。如何轧轧鸣机手,割遍端州十里溪。
顾二娘去世后,黄任也写过悼念的诗。顾二娘的传世之砚,故宫博物院也有收藏。
老周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余耀在一旁半开玩笑道,“我说,你这说好了是给我的鉴定费啊,不会后悔了吧?”
“我能是那种人吗?我又不是没得好东西。”老周说着,放下了砚台,摆好了灵璧供石和底托。
“这‘嫦娥奔月’,还真让你捡着了!”余耀道,“这是明代的东西!”
“啊?”老周不由有些惊讶,“你说这底托是清末民初的,我是真信了!所以,以为这供石,也就是清代的!”
“这底托我没说谎。这供石嘛,我说最晚到清三代,也没说谎!”
老周递给余耀一支烟,“也就是说,是明代的供石,有人在清末明初重新给配的底托?”
“没错!”余耀应
第651章 朱子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