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难和她抗衡。因为她可以先出价,至于付不付款,付款多少,最后可以借助特调局的力量斡旋。哪怕斡旋不了,她违约不付款,也会将这件东西拖住。
不过,为今之计,余耀左右不了欧阳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钟毓要来了,这件事情晚上还可再商量一下。
出乎余耀的预料,钟毓居然带着冼丹来了,就是那个“古玩小神童”,钟毓已经正儿八经收他为徒。
冼丹见了余耀,这次居然像模像样地叫了一声“师叔”。
余耀哑然失笑,“我和你师父并非师出同门,你这声师叔叫得有点儿无厘头了。”
“我就是为了亲切。”冼丹咧嘴一笑,露出了大板牙。
钟毓和冼丹和余耀见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沈歌已经睡了,他们也住在了同一酒店。见面聊了几句之后,钟毓让冼丹回自己房间休息,只留下了余耀在他的房间。
关门后余耀点烟,“还是先说你知道的吧!”
钟毓点头,“这青瓷台盏,应该就是柴窑,而且和鬼眼门秘藏里的梅瓶,很可能是一套!”
“一套?”
“对!梅瓶,注壶,台盏,本来就是五代到北宋时期成套的酒具。”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问何以说这两件就是一套?”
“鬼眼门所得柴窑器,本来有三件,为了稳妥起见,分开三人保管;但是集中秘藏之时,另外两件出了状况,未能运抵。其中的注壶,不幸粉碎沉江。而台盏,不知所踪,后来又被大掌眼寻得,但最后却又不知到了何处;不过,根据大掌眼当年的行踪推断,应该就在处理太颠方鼎的路线上。”
第673章 火字口补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