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在华势力越来越大,直至全面侵华,这个期间,他们不止有谢流斋一个抓手。”
余耀沉吟,“谢流斋不可能得到过传国玉玺。”
“对。”吴夺点头,“但他有过线索。”
“噢?吴处,看来你出去调查这段时间,收获很大啊!”余耀说着,不由看了看杨四海,“不过,我今天的鉴定任务好像完成了。”
杨四海微微一笑,“不用跟我耍这套。你本来就是这个案例的特约专家,吴臣了解到的,你当然可以听。”
吴臣也笑了,“好,那我就详细说说。”说罢,顺手又摸起了杨四海的特供烟。
杨四海看了看他们三个,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三盒,一人甩了一盒,同时对余耀说道,“滕先生的事儿,我和你一样着急,不过急是没用的。有条不紊,才是正道。”
余耀点了点头。这一点,杨四海说得在理。
吴夺听他们说这个,便缓了缓,“先说引子,谢流斋当年,曾经得到过一方乾隆的玉玺。”
“哪一方?”杨锐脱口而出。
乾隆的玉玺太多了,作为一个“盖章狂魔”,他对刻制玉玺也是情有独钟,如果连通皇帝私章算在内,光是记录在案的,就有大约1800方。
这其中,遗失在外、下落不明的也是个相当大的数目。
“八征耄念之宝!”吴夺应道。
“不是前几年拍卖出去那一方吧?”余耀不由问道。
“古稀天子”和“八征耄念”是乾隆玉玺中颇具代表性的印文,从印文内容也很容易看出,这是乾隆在七十岁和八十岁时候分别制作的。
乾隆还曾经写过《八征耄
第754章 八征耄念之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