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姑娘平日如何过生辰,若犯了忌讳,还请姑娘不要难过,原谅周某无心之失罢。”
小乔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没什么忌讳的……其实我对母亲并没有任何印象,虽然很多时候还是会很想她。小时候父亲连年征战在外,家中只有姐姐与几名老仆,街坊家的小孩时常欺负我们。每当那时,我就会暗暗难过,心想若是我有母亲,大概旁人就不敢如此了罢。长大些,我才慢慢懂得,虽然我们的母子情分太浅,她却还是为我做了她能做到的一切。周郎,你知道吗?我出生在晌午,稳婆说我胎位不正,母亲生我时撕心裂肺,出血不止,才把我生下便陷入了昏迷。即便如此,她硬是拖过了午夜才咽气,大概是不愿我的生日与她的忌日相同,让我负罪一生罢……”
正是因为这凄苦的身世,小乔生性要强,这些话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今日却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周瑜。小乔见周瑜凝眉许久未语,自悔失言,毕竟周瑜父母早逝,自己蓦然提起这伤心事,只怕会勾起他伤怀的回忆。
正当小乔不知所措之际,周瑜抬手轻轻拍拍她的小脑袋,似宽慰亦似立誓:“从今往后,都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令小乔的泪水决了堤,她啜泣了好一阵,才拭泪笑道:“今日我就十四了,明年便是将笄之年了呢。”
“是啊,要长成大姑娘了。”
小乔心悦周瑜,只觉得他的每字每句落在她耳中,皆如琼浆醴酪,沁润心扉。想到不日周瑜便要回居巢,小乔欲趁此时,将自己的小心思表露,她磕磕巴巴道:“周,周公瑾……我……”
哪知帐外好死不死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二章 一寸离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