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接过打开,细读须臾,冷言道:“果然,当年暗害孙伯父的,乃黄巾余孽……”
“果然?公瑾,难道你也查到了什么线索?”
周瑜摊开羊皮卷地图,指着丹阳郡南部的花山道:“先前小乔姑娘跟我说,她小时候被拐的庙里供奉的并非佛祖,我以此为线索,派人在庐江、丹阳、九江几郡的高矮山林间寻找线索,功夫不负有心人,来此处前,探子回报,此地似有黄巾遗迹,与你那竹筒中所记载相符。我打算带小乔姑娘去看看,若是可以确定,我们就能多几分成算。不过,黄巾余孽应当已经扫除了,那怪鸟又是从何而来?一路跟着我们,先是在居巢又是在舒城外,还劫持了运粮队,若说不是有人刻意指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黄巾军当年是我父亲所破,他们恨我憎我,设下埋伏,并不稀奇。可他们为何要诱拐小姨子,又为何要袭击小姨子,我实在不懂。难不成……他们之中有什么高人,算出来我与莹儿有因缘,这才下手的?”
周瑜对孙策这样的揣测实在万分钦佩:“你当他们能未卜先知吗?”说到这里,周瑜一哽,忽然想起在黟山时,长木修那一句“你可听说过大卜一脉?”
周王室大卜一脉兴于周代,及至战国王室衰微,大卜一脉亦受牵连,唯有鬼谷子这一位掐算派传人传世。及至今时今刻,已有数百年未曾听闻大卜一脉的消息了。这长木修应当与此无关,可他究竟是何人?真的是张勋的侄子,还是曹操的细作,抑或还有什么旁的身份?
孙策见周瑜蹙眉发呆,抬手在他眼前晃晃:“公瑾,你这是怎么了,表情那么难看?”
“伯符,今天下午我
第十章 情似垓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