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道:“这小子来必定没什么好事……”
大乔赶忙劝阻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干嘛去?”
“这小白脸不是什么善茬,我可不能让他知道我受伤了”,孙策强忍着剧痛,勉强挤出一丝笑,吩咐一侧的吕蒙道,“用干布,把我的伤全部裹住,越紧越好,不要让对方看出任何破绽。”
孙策才解了鸟毒,背后的伤处尚未完全止血,如此作为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吕蒙再吊儿郎当,也知晓其中利害,杵在原地不敢动,向大乔递上求助的眼神。
吕蒙挤眉弄眼像个猴儿似的,大乔却笑不出来,她思忖一瞬,上前接过吕蒙手中的干布:“我从小到大不少为父亲包扎,婉儿亦不是个省心的,我这技术应当比阿蒙强些,还是我来罢……”
看来大乔明白,孙策并非任性,而是在此关节点,他的一言一行皆事关两千余人的生死存亡。孙策紧紧握住大乔的手,轻道:“莹儿懂我。”
只不过这知己也不好作做,两人虽两情相悦定下终身,到底还未成亲,大乔的纤纤玉指掠过干布,缓缓裹住孙策紧实的前胸与后背,她不由脸红,小脑袋垂得极低,
孙策本在思索长木修为何来此,留意到大乔的羞怯后,他霍地纾解了心头烦扰,起了作弄之意,刻意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心口上:“这里也得包一下。”
大乔似触电般收了手,抬眼看孙策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她亦不示弱,轻轻一戳他的伤处,嗔道:“你再闹,我可不管你了。”
孙策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任大乔细细为他包扎。
玩笑间,孙策背后的伤
第十五章 庄生晓梦(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