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话。
“你们在说什么啊?”杨紫玲听得云山雾罩的,他俩说的什么她一句都没有听懂,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啊,王枫说胡话,这个大师居然还听的很认真,好像对王枫还很敬畏的样子?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眼花了么。
王枫说就是跟大师闲聊两句而已,鸣蝉子也忙道是是,就是闲聊,这个别无他意。杨紫玲一脸黑线,我是来瞧病问药的,不是陪你们闲聊的好么?你们闲聊完了,可以办正事了吧?话说自己还生死未卜呢好么?
鸣蝉子却道:“有王医生在,杨女士自然无恙,道人也不必多事了。”这话既不承认自己诊断有误,也不再坚持她身患绝症,模棱两可,不知所谓,都推在王枫身上了。
王枫笑道:“杨主席,这下你可相信我的话了吧?大师昨日是跟你开玩笑来的,大师乃是世外之人,游戏人间,只为点化众生,虽是戏谑,也有劝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