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地将这玉坠给收仔细了,这怕是她们娘娘浑身上下的家当里最值钱的了。
林芷萱却瞧着魏明煦留给自己的字条,忽然又想起当初出来京城他银锭传信来,自己当初也是小性,竟然就给烧了,此刻却也忍不住自去去了自己最喜欢的那本《南华经》夹了进去。
秋菊的病已经好了,只是林芷萱还是不怎么让她做事,冬梅给林芷萱到了茶水,才嘟着嘴看着陪着林芷萱坐在炕上看账本的秋菊,对林芷萱玩笑道:“姑娘,您瞧秋菊姐姐得了这病就是专门为着过个安顿年的。”
秋菊正陪林芷萱查王府昔年过年王府往别的王府和各宫娘娘送礼的账本,正看得眼疼,见冬梅这样说,也是笑着道:“你当这是个好差事?我来倒水,你赔娘娘瞧账本去。”
林芷萱也是笑着点了点冬梅的小脑袋,道:“也是该学着的时候了,不能只累了秋菊一个人,来,你和夏兰都过来,也跟着秋菊学学,看不懂的地方要多问。”
冬梅和夏兰见林芷萱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自然也没有推辞,也跟着一人搬了个凳子坐了,跟着学着看账本:“你那里可有什么不妥的?”
秋菊道:“蔡侧妃娘娘拟的往各府送的东西,与昔年差不多,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有很多事情蔡侧妃也未必知道得清楚,这单子还是要问过刘管家才好。”
秋菊说的正是林芷萱心里想的:“是啊,今时不同往日了,例是好比,只是人却不同了,如今外头人都在瞅着我们王府,王府的厚此薄彼,怕也是来年他们的运势了。你去叫让人叫刘义来吧。”
秋菊应着去了,刘义还没有来,西暖阁的老嬷嬷来报,说乌兰和
第四百一十一章 玉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