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若连现在都没有,更何谈将来。况且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那些后话,只等后说。
魏明煦道:“若是谢炳初跳出来辟谣呢?”
林芷萱轻笑道:“那就更好办了,若是有人出来证实咱们的人是假的,那么必定他要供一个真的出来。而如果咱们此计能抛砖引玉,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魏明煦来回踱着步子,思忖了半晌,果然没有比林芷萱此一歪行诡计更好更快的法子了。
魏明煦瞧着他身前身量娇小的人儿,似是为难地对林芷萱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林芷萱瞥了他一眼,此事皆是谢炳初所为,他们不过借力打力,一无虐杀人命,二无肆意构陷,不过所用的法子不同,如何就不能成为君子所为。
林芷萱知道他与自己玩笑,便也似笑非笑地道:“的确,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君子也不藏于浴桶之中啊。”
被她一言想起当初曲阳再遇,百般无奈之下委身于她的浴桶之中,一室玫瑰露沁人心脾,当时因着形势危急,魏明煦也无暇去欣赏那样旖旎的氛围。如今想起来倒是有些怀念,她是从哪儿想起来的要用玫瑰花瓣泡澡。
只可惜如今这个季节难寻。
后来又想着宫里的花房里头应该经年养着月季,倒是可以寻一些来。
艳红的花瓣映衬着美人的雪肌,让人想想就心荡神驰。
“当时是哪儿来的花瓣?”魏明煦借故扯开了话头。
林芷萱也想起当初,含笑道:“我杭州府里有一小片玫瑰花圃,后来芦烟来我家玩,说要做玫瑰露玫瑰糕和香囊,就采了好些玫瑰花
第五百九十一章 诡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