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林芷萱,却又有气,不知她是怎么了,竟然会在今日做出这样的安排。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是自己给李婧他们查验身子的事传到了她耳中吗?
魏明煦想起昨夜她病得那样难受,今日心中还不知道该如何的胡思乱想,所以才将他赶了出来。
魏明煦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合上了手中的折子,瞧着眼前的诗画舫有些发愣。
魏明煦只觉在这房中着浑身的不舒坦,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他住惯了锡晋斋,仿佛在这王府里,那里才是自己的家了。在外头,就连李婧端上来的茶水的温度都不是自己喜欢和习惯的。
魏明煦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究竟在这里做什么,只是因为跟林芷萱赌气吗?
唉,自己这个时候与她赌什么气,她病着,难免过度忧思,身子不舒坦,心情也会越发的烦闷些,才这般跟他使小性子。
况且他早起也不过是有那么一个闪念,如今当真不是有孩子的合适时机,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心中暗自想念着,却也不过是个念想罢了。
若是自己当真跟姬妾有了孩子,那又置林芷萱于何地。
魏明煦原本想强忍着将折子看完,可才打开了折子,又觉着何苦要为难自己,便复又合上了折子,起了身,吩咐了人将折子送回锡晋斋。
自己也抬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婧有些不知所措,上前追了两步,楚楚可怜地唤了一声:“王爷。”
魏明煦脚步并没有停滞,便这样走出了诗画舫。
在后花园大步往锡晋斋走着,外头秋凉气爽,魏明煦才觉着畅快了许多。
从曲径通
第六百零五章 安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