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如此猜测,甚至笃定。
她知道以秋菊的机敏,不会给她查到什么把柄,秋菊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她不怕林芷萱查她,她自然能做到滴水不漏,可是她却不曾想到,林芷萱并没有去查,便已经给她定了罪。林芷萱不想查,不敢查,怕万一查出什么来,她该如何处置秋菊。
失去一个夏兰已经是锥心之痛,她该再如何面对再失去一个秋菊。
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暂时相安无事,林芷萱却希望尽早能给秋菊寻一门好亲事,将她远远地嫁出去,如此也算保全了主仆情分,各自心安。
所有的流言蜚语都随着人去楼空而消逝无痕,等到人走了,才想起她素日的好,整个王府里都在对夏兰歌功颂德。反而纷纷觉得秋菊行事对人待物都太过苛刻,与夏兰相差甚远。
秋菊见过肃羽几次,他变得十分的憔悴,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光彩,甚至有些胡子拉碴,身上隐隐带着酒气。
秋菊不禁拧起了眉头,瞧着那样的一个肃羽,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从前第一回进王府,在影影幢幢的灯笼下一见钟情的那个俊朗挺拔的男子了。
午夜梦回,秋菊也时常想起夏兰,她并不觉着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夏兰自己心眼太小,怎么就会一时想不开就去了。
夏兰的离去,在偌大的京城里平静得像她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没有人记着有这样一件事,也没有人记着曾经还有过这样一个人。
花儿草儿在感伤之余,只觉得夏兰走得太仓促,连自己的接班人也没有向林芷萱安排好,就这样匆匆的去了。
清明节那天,仿佛只有冬梅一
第六百三十五章 武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