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奴才尚且听说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何必蓬头垢面,然后为贤?先生之所以遭受无礼对待,除了这几个小厮有眼无珠之外,也未必没有旁的缘故。”
白回面色白了白,只是他如今蓬头垢面,旁人也未并瞧得出眼色,他倒是不曾想到,王府里小小一个管家,竟然也能引经据典,张口就来两句《魏书》。
白回被抢白一番,却只道:“从来仓廪实而知礼仪,如今民不聊生,想来也只有安居京城不问民间疾苦的靖王府里的奴才,才说得出这样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
刘义在这些文字上,自然是不如那些酸腐书生那样精通,此刻顿住,也不想继续与他在这里磨嘴皮子,毕竟万一此人当真有个什么神通,日后得了王爷赏识,自己虽然不怕,却也不好与之闹得太僵,便呵呵两句,说白回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就请直接去锡晋斋见王妃吧。
等白回沿着王府端庄大气的巷道,到了锡晋斋的时候,一路上正瞧着王府的小厮们来来回回,在搬挪元宵家宴的贵器,何其华贵精致,白回的眉眼间尽是愤愤之色。
只想指着这一群不问民间疾苦的高粱纨绔痛斥一番,哪怕死在这里,也是值得了。
他正暗自措词,一会儿如何去对这位只手遮天的靖王爷和靖王妃进行一番警世只骂,却不想抬不进去,一屋子的暖意先扑面而来。
林芷萱并没有在里间见白回,而是坐在了锡晋斋的正堂,等白回进来,他鼻子已经冻得麻木,一时还闻不见这一室馨香,只是瞧着这屋里并无炭火,却依旧如此的温暖如春,华贵奢靡,当真世间罕见。
可是一抬头,目光所及并不是自己想象
第六百五十九章 功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