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宴,秋菊在锡晋斋里养伤不便,便着人抬去了后花园的牡丹园的偏殿里,只是牡丹园少有人住,哪怕燃着两个炭盆,一进来还是不觉着暖和。
瞧着柳溪进来,不但没有脱了身上的袍子,反而裹得又紧了些,冬梅心里直打鼓,想着一会儿定然要先吩咐了人多挪几个炭盆进来。
秋菊病中苦闷,这儿又比她原来的住处冷些,便只裹着被子睡着,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只当是小丫鬟来送吃食,如今怕也难得再有人能想着她了。
便只道了一句:“我如今不饿,你且放下吧。我再睡会儿……”
最后一句仿佛呢喃一般,是说给自己而不是旁人听的。
却不想那人却并不曾在外间就止住脚步,反而径直进了里间儿,瞧着她颓废的模样,柳溪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只上前轻轻拍了拍她,道:“只这样只睡着不吃东西,这伤怎么能好。”
秋菊闻言似是一惊,赶紧抬眼,瞧见柳溪正穿着一身极好的兔毛斗篷坐在她床前,秋菊一时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只觉得又暖心,又耻辱。
被打了板子这样丢人的事,但凡是个心智弱些的丫鬟,怕早就一头碰死了,偏偏她还这般苟活着。
王府里,是林芷萱给她面子,时常垂询,给她长脸撑腰。
可外头的人,秋菊却还从来都没有脸见过。
尤其是柳溪,柳溪对自己那样好,又那样器重自己,如今自己这副样子,可当真羞煞人了。
秋菊只恨没有个地缝钻进去。
冬梅瞧着柳溪和秋菊仿佛还有话说的样子,便只奉了一杯茶,便说先去预备吃食,有让外头的婆子赶紧再
第六百六十九章 探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