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珍看着王景生,却声音平稳地道:“是,他是个疯子。..co以我们不能跟着他一块疯。”
王景生摇头,道:“我不相信他会将这样的事告诉太多人,否则他就是在自掘坟墓!”
王佩珍不以为然:“他已经入了坟墓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活着都不怕,死了还怕什么?”
王景生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王佩珍给王景生倒了一杯热茶:“应祥会帮你的。”
次日,朝廷上关于领侍卫内大臣一事依旧闹得不可开交,一直一言不发的魏应祥终于站了出来。
这么多年,魏应祥仿佛不曾为任何人说过话,在这样大大事上,众人都仿佛自觉忽略了他,而此时此刻众人才想起来,他也是摄政王,与魏明煦一样,有掌管大周朝半壁江山的权利。..co内阁里有拍板定案的权利。
魏应祥言辞很是坚决,王景生在先帝时就管理禁宫,这些年朝廷动荡,多亏了王景生在关键的时候把持大局,才并没有出现械斗。
如今西北大军班师回朝,一样是危急存亡之秋,若是换人来管理侍卫处,难免有人趁着新领侍卫内大臣不熟悉,而生蝇营狗苟之事,此时的禁宫不易有变动。
这话可是祸水东引,将矛头直指即将回京的谢文良。
夺情之事由两位摄政王共同敲定,魏应祥建议先商讨西北大军回京如何安置之事。
下了朝,魏明煦说要请魏应祥吃饭:“你这个老狐狸这么多年第一回见你说这么多话。”
魏应祥苦笑:“这有什么法子,你家里有个怀孕的王妃,我家里也有一个,成日里在我面前哭她
第八百三十八章 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