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点名的魏延显似是吓了一跳,看着底下的大臣齐齐将目光聚在他身上,他心中莫名地紧张,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当初师父教的书本上的东西,仿佛刹那之间忘了。
此刻,只能期期艾艾道:“朕,朕觉着忠勇公言之有理。”
魏明煦的脸色难看起来,扬声问道:“看来皇上并不是想亲政,而只是想换个摄政王罢了。皇上听够了臣的言论,如今忠勇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是吗?”
魏延显刹那间汗流浃背,他出言反驳道:“不是!自然不是!”
“那是什么?”魏明煦问他。
“是……是……”魏延显嗫嚅着,“是朕觉着,忠勇公说的,真的很有道理。..co
“哦那皇上说说,忠勇公的话有道理在哪里?”魏明煦稳如泰山地看着慌张不堪的魏延显。
魏延显在重臣的注视之下,心慌意乱,他自然不会想都不想地就说,他想要好好斟酌一下言辞,可是在魏明煦的逼视之下,他一句成行的话都想不出来。
他越是着急,就越是恼怒,自己如今已经亲政了,怎么还这般的没用,这样的不争气!他从前想象的不是这样,是自己像魏明煦一样泰然自若,舌战群雄,说得底下的大臣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对他俯首帖耳,毕恭毕敬。
而不是这样,不是像现在这样,丢人现眼!
“朝廷,朝廷不能重文轻武,要防患于未然。”魏延显艰难地重复着谢炳初的话。
魏明煦却道:“裁撤西北大军并不是重文轻武,而是体恤军心。当初的这只军队,也是朝廷危急存亡之秋,举国招募来的
第八百四十三章 愤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