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起额头,朝沈少源和沈衍干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快认为她是冤枉的了?”
她也不是故意打趣,实在是旁边不少下人望着陶玉娴离去的方向露出了几分同情,那表情就像陶玉娴说的是真的,是她在诬陷陶玉娴一样。
听出她的画外音,沈太夫人朝自家的下人看去,脸色顿时就变了,“全都给我退下!”
沈衍扫了下人们一眼,“谁若觉得陶玉娴无辜,当叛贼处置!”
他嗓音不高,可低沉中充满了冷绝的气息,特别是那眼神 ,轻飘飘的,当即就把下人们吓得忍不住往后退,好似在说自己并没有同情陶玉娴一样。
古依儿看得心里都发笑了。
沈衍在京城里可是有京城第一公子的美名,好脾气也是众所周知的。出门问问,谁不知道当今的太傅性子温和平易近人?
可瞧瞧这轻幽幽的眼神 ,比太夫人的话还管用,可见这人私底下有多不好惹。
这些人啊,包括她家洌也是,都有着外人不为熟知的一面……
……
转换场地,不是古依儿觉得好玩,实则是陶玉娴太会狡辩了,不但会带节凑,还特别会演戏,不给她有利的‘重锤’,倒过来反而让他们这些人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今日的陶府与往常不同,离陶府三丈开外就有重兵把守,不知来了多少将士,将气派的陶府团团围住。
也是古依儿的马车在前,将士一见到她来,赶紧让出通行的道路。
一到陶府大门,就见晋山带着数名将士在大门口。
还不等古依儿下马车,他就匆匆跑上前禀道,“王妃,
178、你们可有越轨之行?(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