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姬百洌,目送她离开后脸色黑沉沉的,接着眸光如剑似的把沈少源剜着。
“咳咳!”沈衍牵起杜青缘的手赶紧闪人,“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呵呵……我也先过去了……”沈少源干笑了一声后更是一溜烟跑了出去,就像有人拿着刀在后面追杀他似的。
……
一群人在苗仁伯房间外等了小半个时辰,老头儿总算打开房门把他们召唤了进去。
看到苗仁伯睁着眼睛,虽然气色不佳,可眼中神 色正常,古依儿连形象都不顾了,欣喜的蹲在床边,“师父,你怎么样了?可还有哪里不适?”
“三儿……我……这是哪里……为何你们都在……”苗仁伯一边开口一边撑着床要起身。
“师父,你别动,躺着就是。”古依儿赶紧压着他肩膀。
“苗师父,麻烦你说说去简家发生的事。”老头背手站在床边,对苗仁伯抬了抬下巴。
“嗯?”苗仁伯看向他,虽然对他很陌生,但眼中也充满了感激。他抬手压着太阳穴,一边陷入回忆中一边皱着眉缓缓道来,“我离开衙门准备回家去,有人找到我说他是、是节度使的手下,还说他们家少夫人被陇阳抓去了,节度使要我去他跟前问话。我跟着那人去了,不过到了简家我没有见到节度使,只见到了一个女的。她也没跟我说她是谁,只是在不停的问三儿情况,我听她那些话就感觉她对三儿不善,就质问她究竟想做何,她说想请我帮个忙把三儿单独叫出去,我当时就急了,她明显是想借我去对付三儿,于是我就想拿这条老命去跟她拼了……”
见一口气说太多呼吸不顺畅,
245、师父,您究竟知道多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