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我。他去世之后,我从来没有梦到过他,走的干干净净。我现在还记得他,不知道以后再过个几百年,我会不会还记得他的样子。”
说到爷爷,时玉眼睛有些发酸。
这份亲情,是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部分。每一次触及,总会又暖又涩。
“喝酒吧。”温珩把白瓷碗往她面前一推,“说不定喝醉了,就会梦到。”
“米酒怎么可能喝的醉。”时玉一甩刚才那点低落的情绪,把烧刀子拿了出来,“要喝就喝这个。不过这东西我快喝完了,这好像是最后一坛。”
下一次再喝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两个人就这样吃米酒冲蛋的那个碗开始喝起酒来,你一碗我一碗,时玉酒量不是特别好,而烧刀子的度数又很高,大半坛喝下去,大多数都进了她的肚里。
如愿以偿的,她喝醉了。
温珩依旧拿着白瓷碗斯条慢理的喝着,见她久久趴着不动。他伸出手,一朵黑色的花出现在他掌心上空。
那花有两只手那么大,通体乌黑,花蕊深处则带有一点红,像是鲜血溅射在上面,有些妖异。
他把那花放在时玉的头发上,自己则接着喝酒。
他也很久没有梦到过母亲了,现在他几乎都忘了母亲的模样。
原本以为很深刻的事情,最后还是抵不过时间。
方才时玉问他有没有朋友,其实他是有的。
那时候半大的孩子,总有合得来的几个。天上天大多数家族家教很好,晚辈就算再张扬,但人品还是好的。
他也曾和人一起从云上天宫中呼啸而过
第754章 米酒冲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