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己是那一个也得罪不起的,也就高宠这个傻大胆,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蔡家。
“啊!我就说吗?就是你变了心!就是你先有负于我。”蔡條其实是爱极了赵福金,甚至不愿意见到她和任何男人有接触。
现在眼瞅着不能挽回,她已经肯定要离开自己,所以已经近乎于疯狂,拼命地要将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换取大家的同情,甚至想用这个同情绑架赵福金。
赵福金气的脸色苍白,她近乎疯狂的娇喝一声:“滚!你给我滚出去!”
其他人也都像是看热闹一样,看着他们两个;蔡條现在一门心思想把自己的放在一个弱势,受了委屈的似的,让人们同情自己,试图尽最后一丝可能挽回自己的婚姻。
高宠长叹一口气道:“好好的一场募捐诗会,怎么就被人搅和成这个模样?
蔡條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故作姿态,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今天不是募捐诗会吗?我作诗一首,算是做个结束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高宠说完扭头就走,他带着张择端和刘子翼出了琼林苑,然后飞快的上马而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赵福金喃喃自语竟然有些呆了。
这首诗说自己与意中人相处应当总像刚刚相识的时候,是那样的甜蜜,那样的温馨,那样的深情和快乐。但你我本应当相亲相爱,却为何成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好一个渣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