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假装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过,拔吊无情,自然地与对方打招呼,还是说出男人的经典名言,我会负责的。
不对,我是娜迦,从来没有对女人负责的传统,一种别扭的情绪从心底升起,真要按照娜迦的传统,安妮斯朵拉才罪大恶极。
无论男权还是女权社会,总是试图用各种方式束缚另外一方的思 想、举止。
人类社会,男人们经常用“男人是钥匙,女人是锁”来约束女人,一把锁如果能同时被多把钥匙打开,那说明这把锁是不合格的,同理,和多个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也是不合格的,甚至会被打上下贱、银荡的标签。
但要是一把钥匙能同时打开多把锁,人们不会认为钥匙有什么问题,万能钥匙显然更厉害不是么。
在娜迦社会,有着类似的说法,一粒珍珠不可能同时放进两只贝壳中,来警示男性娜迦要学会专一。
天,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我本来是在思 考什么来着?
塔洛斯苦恼地抓着头发,绝望地呻吟一声,将头埋进蓬松柔软的枕头里,枕头上轻微薄荷香薰的味道总算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安妮斯朵拉实际上早就醒了,在塔洛斯醒来之前,她一边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战况,一边偷偷在娜迦脸上亲了两口。
坦白说,昨天晚上无疑是难忘、新奇、充实的,注定成为她十年后依然值得一次又一次回味的美妙夜晚!
当日在财富之城第一次见到塔洛斯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安妮斯朵拉眼前一亮,但当时她忙着对付爱琴大神 殿的竞争对手,守贞派的达芙妮。
等到她
135、事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