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恢复了,有的人则一辈子都不可能恢复,具体能不能恢复,就要看你的大脑是否愿意让你回忆起来,按照我们对你的病情分析,你之所以会患上解离性失忆,恐怕和你进入医院前的那一场酷刑有关。”
我知道郭芳说的酷刑就是我现在身上的伤,可是我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我究竟是个什么人?我昏迷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会遭受酷刑?
这时候,旁边的杨警官语气有些不太好的说道:“怎么什么事都是你这个护士回答?难道你比医生更专业吗?唐浩我问你,你究竟能不能记起来你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六月十号那天,你究竟去过什么地方!”
杨警官的语气越来越重,说到最后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我虽然也在努力的回想,但是看着杨警官凶恶的眼神 ,一时间我觉得更加心乱如麻,完全没有一丝头绪。
旁边的医生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抬手劝阻道:“别这样,病人现在刚恢复,身体各项机能还未完全恢复正常,等到他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你再问或许会更有效。”
杨警官冷哼一声,不顾医生和郭芳厌恶的眼神 ,掏出一盒七块五的红塔山,像是有强迫症一样将烟盒的八个角全部按了下去,然后当众点燃一支说道:“我看这小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现在需要带他离开这里去警局做笔录,毕竟这次命案他有重大嫌疑。”
医生急忙起身说道:“不行,我刚才说过了,他现在才刚恢复,还有很多检查没有做,我们医院要对我们的病人负责,如果你执意要带他走的话,我院不介意直接动用法律手段来维护病人的权益!”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那医生
第二章 不同的尸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