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负重甲,手持梨花殇,这些不疼不痒的武器根本不是对手。
浮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他望着四周将他团团围住的合州与柱州的士兵,手中的剑都在颤抖着。
“怎么?高贵的中州人王。”因陀罗故意询问道:“你终于肯低下你那高贵的头颅了吗?”
浮黎不语,他低下头握着伏龙在不住颤抖着,像是在隐隐按压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又像是在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啜泣。
“呜——呜——”
冷不丁传来的号角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这时候所有人循声望去,就看到坐在一旁的于邪正在吹响号角。
“吵死了,你以为这么做真的能够派来救兵吗?”不厌其烦地因陀罗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朝着于邪狠狠地投掷过去,并骂道:“这算是回礼,卑劣之徒!”
“嘭!”
石块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于邪的额头,将他头顶镶嵌着铁块的乌纱帽打落,于邪应声倒地,鲜血顺着他的额头,铺满了他的整张脸。
“一定要听到啊!一定要听到啊!”于邪躺在地上,手中还紧握着已经碎了的号角,不断有气无力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