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所以你能够进来这里,也就好理解了。”
“按照道理来讲,我应该是躲着你的,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要破开的,不仅仅是外面的旧世界,还有我,然后构建属于你的世界。”
“所以我不可能接引你进来,但是自从你走到这里,我也明白了许多。”
余寒看着不断颤动的光茧。
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憋屈的一颗世界种子了。
新世界种子叹息道:“我的时代既然已经过去,也没有必要坚持了,从你出现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清楚,有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再挣扎,也终究会过去。”
“所以呢?”余寒问道。
新世界种子道:“所以倒不如,顺势而为,至少,我也不算是失败。”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