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马库斯,那厢却又重色轻友。不愧是一群损友。
面对万众瞩目的重担,坎蒂丝也丝毫没有怯场,双手背在了身后,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色彩分明的眸子缓缓地扫视过所有球员,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上扬起来,眼看着沉默的气氛几乎就要凝固起来,这才咬住了下唇,俏生生地说道,“斑比。”
刹那间,群魔乱舞!
真正的群魔乱舞,甚至还可以看到阿尔东夸张地绕场半圈奔跑起来,一幅“我家的猪终于学会拱白菜了”的神 态,引得所有人都开始跟着起哄起来,“斑比!斑比!斑比!”一边呼喊,一边舞蹈,一边怪叫,场面有些失控,就好像一群神 经病在跳大神 一般。
不是比赛之中那种慷慨激昂的热情呼喊,而是好基友们集体/泡/妞时的加油助威,那排山倒海的呼喊声在通道之中激荡起一片又一片地回响,渐渐安静下来的烛台球场又以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开始热闹起来。
这场狂欢派对,显然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