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所措地注视着陆恪。
“斑比”坎蒂丝眉宇之间流露出了些许担忧,双手和肩膀直接张开,保持着一种僵硬姿势,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给我五分钟。”陆恪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就如同棉花糖融化一般,所有紧绷和僵硬全部消融瓦解,就这样没有任何防备地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那些疲惫和困乏开始一点一点剥落。
坎蒂丝整个人保持着尴尬的僵硬动作,就好像被打上了石膏一般,看了看陆恪、又看了看杂乱的桌面,小心翼翼地把右手的剪刀和左手的彩纸放回了桌面上,肩膀的力量这才缓缓松开,低头打量起陆恪来。
陆恪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就这样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和放松的眉宇都透露出了一丝安宁;但坎蒂丝却知道这样的陆恪并不寻常,平时的陆恪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孩子气举动的,更何况还是在公众场合。
陆恪不说,坎蒂丝也不问。不是因为不关心,恰恰是因为太关心,坎蒂丝知道整支球队和整座城市的压力都堆积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关心反而会成为另外一种压力,不如静静地守候在陆恪的身边。
她只是希望他知道,当他需要的时候,自己永远都在。就好像现在一样。
坎蒂丝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细细地用眼神描绘着陆恪的眉毛、眼睛、鼻梁、唇瓣的线条,然后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嘴角的笑容就轻轻上扬起来,如此忙里偷闲的时刻,让她产生了一种小小的幸福感。
就这样好一会儿,坎蒂丝重新抬起头,再次开始忙碌了起来。
坎蒂丝忙碌着,陆恪沉睡着,两个
1756 片刻安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