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节 最终……却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建转过身子,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些官吏。
新丰的官吏,与别处官吏最大的不同,便是在这纪律和训练上了。
公考士子们,将他们的军训内容,教给了他们所到之地的每一个人。
而那些没有接受过军训的官吏,身处在这个集体中,不会踢正步,不懂列队,不知道做俯卧撑和深蹲、跑步的,就是异类。
就像旁处的官员,若是不受贿,不徇私,就是异类一般。
而异类,很难生存。
因为人类是社会动物,需要社交才能存活。
而社会动物,最大的特征,就是趋同。
也就是所谓的白沙在泥中,与之俱黑。
如今,新丰官场,风气就是这样。
不懂公考士子们的兴趣爱好,就难以合群,而不知政务,不懂农事的,则无法晋升。
若是不赞同大复仇,不喜欢大一统,不去想如何‘建小康’的,更是会被直接排斥、孤立。
许多的古文学派的人,就是这样被挤走了。
而留下来的,不管之前是何形态,现在都已经被同化了。
变成了一个让外人诧异,令很多儒生惊惧的存在。
在新丰,诗赋的风气,近乎于无。
哪怕是从前做的一手好诗赋的太学生们,如今也收敛起了文采,放下笔墨,拿起了刀剑和犁辕。
想那太学王吉,从前何等潇洒,堪称风流人物,行必正装,言必孔曰。
现在却是能蹲在泥坑里和农夫说话,也能提着酒壶与商贾交心。
嘴中虽然已经不离孔子、春秋,但脑
第七百二十四节 最终……却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