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已经吃的红光满面,大腹便便。
就连公羊学派,都有很多人,沉迷于文章诗赋之中,张口仁义,闭口道德,独独忘记了公羊的根本——更化与革新!
董仲舒以三统论为包装,提出的革命性理论,更是已经变成了很多人的口号。
窃譬之琴瑟之调,甚者必解弦而更张之……为政而不行,甚者必变而更化之……
连清末的维新党人,都要捡起来,当成自己纲领的思 想,在现在,却已经很少人谈及了。
很多人,更愿意去谈谶讳,玩‘灾异’。
因为这样省力,而且更容易传播。
在未来,连治学派的赢公门徒们,都玩上了谶讳,迷信其中。
整个学术界,越发保守、越趋顽固。
自是之后,所有的名士、大儒,基本上都是以灾异起家,以谶讳闻名。
就像眼前的这个夏侯胜,也像在此殿中的无数人。
想到这里,张越就站起身来,冷笑着发问:“天下人的规矩?”
“谁定的?”
“天下人又是谁?”
“汝能代表天下人?”
“或者是说,汝觉得自己超越了周公、孔子与三代先王?”
张越提起腰间的嫖姚剑,步步趋前,如泰山一样,俯视着夏侯胜,道:“若按照汝之说辞,昔年仲尼便不该周游列国!”
“应该在家著书立学!”
“若是如此,仲尼还能作《春秋》?”
“自古以来,吾未闻闭门造车,出门能合辙者!”
“更
第八百四十一节 领袖(1)(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