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瑟瑟发抖。
没有人知道,长安方面会给他们一个什么定位?
所以,虚衍鞮这些日子来,一直紧紧的跟在张越身边,像条哈巴狗一样,每日定时问候。
生怕被张越放弃,成为弃子。
张越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
于是,就故意的吊着他,让他在紧张和忐忑与不安中,惶惶不可终日!
这是学自后世的一种技法。
控制傀儡,除了恩威并施,恐惧是最有效的手段!
尤其是对虚衍鞮这样的傀儡,更需如此。
只有磨掉他的棱角与野心,才能让他明白,做一个安乐侯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
当张越所率的大军,向着鶄泽,缓缓靠拢之时。
万里之外的玉门关外,来了一支奇怪的使团。
使团的首领,穿着一件哪怕在整个西域,都极为罕见的缠绕型服饰。
看上去只是将一块布料,披挂在身上。
但实际上,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这种服饰设计非常复杂。
它并不是简单的将布裹在身上或者挂在身上,而是经过了一系列的裁剪、修饰,用了许多的饰针、绳结,将布料用矩阵或者圆形的方式,固定在腰部、肩部、胸部等关键位置。
这几乎是一种可与中国的华服的复杂程度相媲美的服饰了。
而这也意味着,这种服饰背后的文明,可能与古老的诸夏文明一样高度发达,并拥有着一系列复杂、深刻的制度、文化、哲学。
“伟大的狄俄尼索斯啊,请您
第九百八十六节 主客(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