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却主动的在宣室殿上,提及了自己的年龄问题。
这如何不令人诧异?
便听着御座上的天子道:“孔子说,吾十五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则知天命,六十耳顺……”
“朕甚惭愧,至今日方知朕之天命所在……”
“方知汉之天命为何也!”
说到这里,天子便站起身来,提着那柄高帝斩白蛇剑,走到御阶之前,俯视群臣:“书云:先王有服,恪谨天命,诗又云: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今朕亦知汉之天命所在,乃与诸卿说之……”
群臣立刻全体出列,匍匐在两侧,持芴恭身再拜:“臣等恭请陛下示下……”
太孙刘进,更是顿首磕头:“孙臣恭听皇祖父大人教训!”
屏风之后,十几名史官,全体临襟正坐,手中的笔已经拿起来,每一个人都聚精会神 ,侧耳聆听,想要第一时间记录下这珍贵的帝王自述。
天子却是忽然将眼睛,看向了跪在自己孙子身后的张越身上。
脑海中闪现出了无数回忆。
新丰的麦田,起伏连绵的多穗之禾;新丰的工坊,数以千计的工人,以及这些工人身后,得以温饱、稳定的家庭。
还有,从漠南甚至漠北传回长安的一封封奏疏,一个个报告。
更有着当初,三世说的对问,民间、舆论以及天下人对此事的关注和议论、追捧及至现在形成的滚滚大势。
作为一个君王,这位天子自然是合格,甚至可以说是优秀、杰出的。
对于时局以及形
第一千零一十一节 争权夺利(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