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嘿嘿的笑了起来。
笑的无比畅快。
明眼人都知道,匈奴人连此地都不守,让乌孙兵不血刃就夺回。
可见其虚弱与无力,已是超出想象!
错非匈奴积威日久,而乌孙内部争议极多,恐怕此刻他已率军南下,进入西域的膏腴之地,铸就王霸之基!
想到这里,翁归靡便有些不悦。
“昆莫,匈奴使者须卜折来了……”乌孙翕候屠安糜走过来,对翁归靡禀报道。
“须卜折?”翁归靡冷笑一声:“他怎么来了?”
但翁归靡想了想,还是道:“叫他来吧!”
须卜氏族与乌孙渊源颇深,当初奉冒顿单于之命,教导乌孙先王猎骄靡骑术的就是须卜氏族的须卜角遂。
后来,奉老上单于之命册立猎骄靡为乌孙昆莫,并辅佐猎骄靡将乌孙国土奠基的也是那位须卜角遂。
迄今,乌孙六翕候里,依然有一位出身于须卜氏族,代表匈奴的匈奴翕候。
对乌孙来说,想要避免匈奴的影响是不可能的。
因为匈奴与乌孙,就是一根藤上长出来的两条藤蔓。
乌孙上下,没有不受匈奴影响的人。
哪怕是翁归靡,也不能不对匈奴的使者,特别是须卜氏族来的人表示尊重,更不提来的这位须卜折还是如今乌孙的匈奴翕候须卜和的弟弟!
哪怕是为了乌孙国内的团结,翁归靡也不得不做个样子。
大约两刻钟后,一个穿着匈奴贵族传统服饰,戴着一顶圆毡帽的男子就来到了翁归靡面前,他微微弯腰对翁归靡表示敬意,拜道:“
第一千零七十一节 交战(2)(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