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奢这一退,固可保全天山以南,然而,天山以北将尽为汉土……”
“一矣汉在此站稳脚跟,如那轮台一般,营造城塞,大兴木土,数载之后,臣恐怕届时整个天山以南将成为前线……”
“屠奢今日能撤天山北,明日能撤天山南乎?”
“若无西域之给养,漠北不过待宰之羔羊罢了!”
先贤惮和帐中的匈奴贵族听着,互相看了看,都知道李陵说得对!
汉人的基建能力,太恐怖了!
三十年前,他们夺下河西,然后只用十年时间,就把长城从河朔建了过来,数千里边墙将河西四郡围的严严实实。
更要命的是,他们还不断向外扩张,建立据点。
在河朔他们建了光禄塞,在河西他们建了遮虏塞、受降城,在西域还有轮台塞。
若就此放手,万一汉朝人如法炮制,把整个天山北麓也用边墙围起来。
然后在边墙里拼命种田,大肆建城,疯狂移民。
怕是要不了五年,汉朝军队就可以和他们现在在居延、河朔的军队一样,隔三差五就从天山通道出现来天山以南的盘地、慰问看望在西域的匈奴人。
若是如此,西域失陷对匈奴来说恐怕是迟早的事情!
“那如何是好?”先贤惮问道。
“屠奢放心,现在,李广利比任何人都更害怕屠奢撤退……”李陵笑道:“所以,臣推测,李广利大军恐怕已至尉黎外围!”
“两日之内,汉军必来攻打渠犁!”
“此乃我军最有利的机会!”
“最有利?”先
第一千零八十一节 困兽之斗(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