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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门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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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节 匈奴剧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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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狱之中,子子孙孙都将永受此咒!”

    说着这位右谷蠡王便从自己怀里取出一柄小刀,然后当着狐鹿姑的面,用刀狠狠的在自己的脸颊上割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鲜血立刻从割开的血肉之中流淌出来,顺着脸颊流入脖子和胸膛。

    而屠耆更是疼的眼角都有些狰狞,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

    这是匈奴人最郑重,也是最严格的誓言。

    在传统上来说,经此仪式立下的誓言,不可违背,违者必将受所有人围攻!

    盖这不仅仅是对天地神 明以及祖先祖灵的誓言,更是以本人灵魂起誓的誓言。

    在草原上,一个连天地万物以及先祖祖灵加上自己的灵魂的誓言都可以违背的人,是不可能再得到其他人的效忠与信任的了。

    当年,且鞮侯单于,尚且都只能等着先贤惮的父亲去世,方敢打个擦边球,找了个借口,将先贤惮流放西域,这才立起了狐鹿姑。

    即使如此,为了堵住各部贵族的嘴,且鞮侯单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先贤惮慢慢控制西域,并在今天变成一个尾大不掉的势力,成为匈奴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甚至可以这么认为——假如不是这样,可能如今的匈奴,绝不会沦落至斯。

    所以,狐鹿姑看着屠耆,他认真的道:“右谷蠡王屠耆,我——伟大的天地之子,日月眷顾的撑犁孤涂,以天地日月所赋予我的权力,在此立你为左屠奢,为我的继承人!”

    …………………………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队轻骑,踏雪而来,出现在了卫律面前。

    “大王!”为首的贵族

第一千零八十九节 匈奴剧变(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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