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定,臣乃持节行于河西之中,睹民生之艰,见百姓之苦,悲从心来,哀自神 出……臣昧死以奏,恳请陛下,宣仁德于河西,播雨露于山川……”
念着这些文字,张安世脑子里只觉得怪异无比。
他小心翼翼的放下奏疏,低着头,问道:“陛下,圣意是?”
“小孩子长大啦,知道心疼百姓,忧心国事……”天子却是意味深长的道:“尚书令觉得呢?”
张安世听着,心里面只有mmp三个字!
小孩子?
神 特么小孩子!
张子重张蚩尤要是小孩子,那自己岂非还在扎总角辫,甚至连话都不会讲了?
然而……
天大地大,天子最大,既然天子都说是小孩子了,那么张子重必须也只能是一个不谙世事,但满心赤诚的赤子。
对于这样单纯的大臣,谁要是黑他,那肯定良心坏掉了,该去先贤陵前,负荆请罪,面壁思 过!
于是,张安世只好道:“鹰杨将军赤子之心,臣远远不及也!”
“那就拟诏吧……”天子道:“河西生民多艰,朕实心有戚戚然,乃免今年河西租税,无出明岁徭役!”
“臣谨诺!”张安世只好磕头再拜。
心里面,张安世却是有无数的疑问。
因为,他知道,这个事情过去都是李广利在负责,李广利在推动,李广利在请求的。
如今,张子重却忽然冒出来,主动上书请求建议。
若是此事没有得到李广利的同意,这就是越俎代庖,狗拿耗子!
更会让天子以及朝
第一千零九十一节 长安(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