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微微笑着,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调说道:“贵使不要误会,这并非针对贵使与贵国,更不是针对贵主,此乃规矩!”
“为防刺客、细作趁乱混入玉门,图谋不轨,探听中国虚实,鹰杨将军乃定此制,还请使者不要介怀!”
但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却分明是在说:我就针对你们了,怎么着?有本事打我啊!?
呼衍冥听着,太阳穴高高鼓起,指甲都快要嵌入肉中。
然而,他却根本不敢发作。
只能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平抑心中的怒意,然后对着那位引导官员深深一拜,强作欢笑恳求道:“能否请贵官通融一二呢?”
那官员听着,眉头都要跳舞了,他笑着摇头道:“非我不近人情,奈何法如是足矣!”
呼衍冥看着此人,心里翻江倒海。
现在他彻底明白了,汉朝人这不仅仅是在故意羞辱他与他的主子。
更是明晃晃的坦露态度——想要谈判?就得给劳资当孙子!
孙子都不肯当?
有多远滚多远!
爷不稀罕你们这些夷狄的虚情假意!
若依呼衍冥在西域的脾气,此刻恐怕已经暴起杀人。
但在这玉门塞下,汉朝坚塞之下,他不敢,也不能!
他想起了来使前,摄政王与他交代的事情。
“左大都尉此去,务必牢记:忍辱负重,为了少主,也为了大匈奴,左大都尉切切不可意气用事!”
“汉人中不喜匈奴者,不愿与匈奴和谈者,不知凡几,切不可因小失大,即使汉人官吏有意羞辱,也当戒急
第一千零九十九节 讹诈(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