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这样,匈奴早不内乱,晚不内乱,为何偏偏现在内乱?那狐鹿姑为何又死的这样蹊跷?
听着这些议论声,李广利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
内心更是憋屈、懊悔的很!
但刘屈氂却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他悄悄拉了拉李广利衣袖子,将他拉到角落里,问道:“将军,去岁匈奴狐鹿姑率军与其日逐王先贤惮对阵,可有斥候抵近侦查?”
李广利不知道刘屈氂为何问这个事情,但还是答道:“自是有的,我曾命赵新弟与李哆分别多次率斥候出楼兰抵近侦查匈奴动向……”
“斥候可曾有带大黄弩?”刘屈氂又问道。
李广利一楞,谁没事闲着蛋疼带大黄弩出去啊?
那可是光弩身就重达数十斤,每次上弦都需要两个人辅助才能完成的重武器。
刘屈氂却是道:“那便是有了……”他自顾自的说着:“若是如此……那么,这匈奴单于狐鹿姑或许就是伤于将军斥候所携带的大黄弩之下……”
“不然,何以半岁之前,狐鹿姑可以率军远征万里,与先贤惮对峙天山之下,不过半载便崩卒于漠北?”
“必是如此!”
李广利听着目瞪口呆,不可思 议的看着刘屈氂:“这……会有人相信吗?”
刘屈氂哈哈大笑:“怎么会没有人信呢?”
“当初,白登山之围,绛候周勃率军三日夜疾驰数百里,逼迫匈奴冒顿单于解围……如今,天下有几人知晓此事?”
“在天下人看来,白登山之围,是如何解的?将军岂能不知?”
李
第一千一百零三节 百态(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