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当时汉室数年积蓄打空,但好处却只有几千匹马。
至少对齐鲁吴楚之地的人们来说是这样的。
简直是大亏特亏血亏!
若再来一次远征大宛,隽不疑怀疑青州百姓恐怕要集体造反!
“隽兄多虑了……”张越轻笑着:“惩戒叛逆,可以加之以雷霆,但不加恩泽,有时候也是惩戒的一种方式啊!”
“宛人以为他们现在的和平是靠他们得来的吗?”张越冷笑起来。
这个世界在张骞凿开西域,打通了丝绸之路后,就已经贯通在一起。
尤其是在葱岭以东地区,各主要大国互相影响,互相羁绊。
哪有什么人可以独善其身?
也没有人能回到过去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田园牧歌世界。
现在,所有国家之间的联系、影响,将越来越深。
片刻之后,辛武灵急匆匆的赶到张越面前,拜道:“末将恭问将军安,敢请将军令!”
张越看向辛武灵,轻轻拿起一直被他搁置在案几旁的天子钦赐黄钺,下达了命令:“吾汉鹰杨将军、并州刺史,兼领西域、居延、玉门、令居事张子重今假天子钦赐黄钺,以告西域诸国及匈奴:自今日起,大宛,非汉臣也!为汉叛臣哉!杀之无罪,获之有赏!”
张越一边说着,一边提起笔,扯来一条帛布,在其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
待到写完这条命令,他拿起手里的黄钺,沾了沾墨水,在帛书上印下,然后又拿起腰间系着的鹰杨将军将印在其上盖印。
然后,他将这帛书递给辛武灵,道:“将军请将此令,广告西域诸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节 口衔诗书,手持斧钺(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