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嘛!”
根据常惠在文书中汇总的情报,西域三十六国,这次派兵参与匈奴西征的足有二十余国。
剩下的,也都派了民夫、奴隶,出了物资、粮食支持。
像是莎车、疏勒、尉头这样过去在汉匈战争里,以磨洋工著称的王国,此番更是几乎倾巢而出。
特别是疏勒,居然出兵一万三千余人,让张越都有些刮目相看——这西域的韭菜,匈奴人割的不彻底啊!
若他们割的狠一点,那疏勒那里还能一口气拉出上万大军?
不过……
这疏勒人恐怕也要自作自受了。
这次他们出兵一万三千余,现在匈奴人没有说什么,但将来可就未必了!
即使匈奴人大度,不计较这个事情。
张越也会想办法让匈奴人来计较这个事情的。
不然岂不是白瞎了战国纵横家们的教育?
“将军,都护命我前来请示您——大宛,我们就真的坐视不管了?”常惠试探着问道。
“怎么可能呢?”张越笑了起来:“自古以来,王者伐无道,拯溺民,从来久矣!”
“仁,王之德,天子之道也!”
“吾受天子诏,为陛下守边,自当秉天子之德,播中国之政于远方!”
张越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来,脸上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圣人模样,感慨着道:“今宛王虽无道,失其信义,背主谋叛,其罪大焉!然其民何辜?”
“吾实不忍,大宛之民,受刀兵之戮,被水火之灾也!”
“续将军……”张越看向续相如,对其道: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节 战争与和平(1)(5/8)